《聊斋志异》写狐女、鬼女的篇什很多,本篇所写却是鼠女,令人有耳目一新之感。
阿纤的性格特征可以说是秀外慧中。奚山借宿古家,阿纤出来行酒,她在奚山眼中的形象是“年十六七,窈窕秀弱,风致嫣然”。古叟死后,奚山路遇古媪及阿纤,也是阿纤先“频转顾”,继而“把媪袂,附耳不知何辞”,古媪才停步相认,成就了阿纤和奚山之弟三郎的一段姻缘。阿纤过门以后,“寡言少怒,或与言,但有微笑;昼夜绩织无停晷:以是上下俱怜悦之...
赵山林 · 古代志怪小说鉴赏辞典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本篇故事叙述一对恩爱夫妻之间真挚的感情:孙某与妻子“伉俪甚笃”,孙某妻子病逝,孙某十分悲伤郁闷,便外出饮酒。谁知醉归途中遇鬼且受到鬼的无理纠缠讹诈,以致中邪。孙某亡妻为了保护自己的丈夫,奋起与鬼作了针锋相对的说理斗争,最后终于挫败了鬼的讹诈,使丈夫转危为安。通过这个故事,一个忠贞地挚爱丈夫而又机智勇敢的妇女形象跃然纸上。一位已死的妇女得知活着的丈夫有难,竟毫无畏惧地赶来相助,充分地表现了爱情的伟大...
胡邦炜 · 古代志怪小说鉴赏辞典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本篇选自纪昀晚年所撰《阅微草堂笔记》,题目系笔者所加。
小说记叙的是一对夫妻咫尺千里、睽离难合的悲剧故事。故事本身具有很强的传奇色彩,但与《聊斋志异》不同,作者并未铺采摛文,展开细微曲折、摹绘如生的场面和情景描写,而只是平实自然地叙述其原委。这固然在生动形象的感染力上逊于《聊斋》之文,但却增强了故事的可信性和切实感,自有其长处。
在人伦关系上,夫妻是最为亲密的,同卧同起,相携相伴。然而李生与其妻子...
李永祥 · 明清小说鉴赏辞典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