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首感时抚事的答别之作。宋光宗绍熙三年(1192)初,辛弃疾出任福建提点刑狱,是年年底(1193年2月),由三山(今福建福州)奉召赴临安,当时正免官家居的陈岘(字端仁)为他设宴饯行,遂慨然而赋是词。
“饮饯席上”的送别或答别之作,一忌拘泥,二忌空泛,三忌应景,四忌因袭。缘事抒感,送之以情,答之以情,推陈出新,把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感情掬示出来,才能摇动人心,臻于上乘。在古典诗词中,送答之作汗牛充...
杨钟贤 · 唐宋词鉴赏辞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这是一首感时抚事的答别之作。宋光宗绍熙三年(1192)初,辛弃疾出任福建提点刑狱,是年底(1193年2月),由三山(今福建福州)奉召赴临安,当时正免官家居的陈岘(字端仁)为他设宴饯行,遂慨然而赋是词。
“饮饯席上”的送别或答别之作,一忌拘泥,二忌空泛,三忌应景,四忌因袭,必也,缘事抒感,送之以情,答之以情,推陈出新,把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感情掬示出来,才能摇动人心,臻于上乘。在古典诗词中,送答之作汗...
杨钟贤 · 宋词鉴赏辞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这首词创作于宋光宗绍熙三年(1192),是一首感怀答别之作。这一年辛弃疾出任福建提点刑狱,也正是在这一年的冬天,宋光宗召见他。辛弃疾由福州赴临安,此时已将近新年,被免官在家闲居的陈岘(字端仁)为他设宴饯行,在宴会上,辛弃疾写下了这首词。原本皇帝的召见应该让辛弃疾欣喜万分,但词人对主和派势力的认识已经很清楚了,皇帝的召见并不能让自己光复中原的雄心得以施展,于是词人将愤恨之情写进了这首词中。
词的上...
陈庆之 · 宋词鉴赏辞典 · 崇文书局
这是一首感时抚事的答别之作。宋光宗绍熙三年(1192)初,辛弃疾出任福建提点刑狱,是年底(1193年2月),由三山(今福建福州)奉召赴临安,当时正免官家居的陈岘(字端仁)为他设宴饯行,遂慨然而赋是词。
“饮饯席上”的送别或答别之作,一忌拘泥,二忌空泛,三忌应景,四忌因袭。缘事抒感,送之以情,答之以情,推陈出新,把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感情掬示出来,才能摇动人心,臻于上乘。在古典诗词中,送答之作汗牛充栋...
杨钟贤 · 辛弃疾词鉴赏辞典(珍藏本)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明·李濂《批点稼轩长短句》:意匠经营,全无痕迹。
明·卓人月、徐士俊《古今词统·卷十二》:几不欲自作一语。
清·沈雄《古今词话·词辨下卷》:东坡中秋词,前段第三句作六字句,后段「不应有恨,何事长向别时圆」,又似四字七字句,词品所谓语意参差也。稼轩席上作「何人为我楚舞,听我楚歌声」与「人间万事,毫发常重泰山轻」类是。
清·陈廷焯《云韶集·卷五》:一片幽郁、不可遏抑。运用成句,长袖善舞。郁勃肮脏,笔力恣肆,声情激越。
清·陈廷焯《词则·放歌集·卷一》眉批:悲愤填膺,不可遏抑,运用成句,纯以神行。
近·吴则虞《辛弃疾词选集》:此词浑如急管繁弦,悲促愤慨。稼轩帅闽未久,纵有扼腕龃龉之情,莅任未久,不应如是之甚。端仁废职家居,相对固不免有牢落之思,离筵赠答之词,亦不作如此倾吐。窃疑此词之题虽云「席上作」实则稼轩赋此词不必为陈端仁亦不必专指赴召事。稼轩帅闽,本非所愿,奉召多时,迟迟而前,《山花子·三山戏作》一词尤能见其胸抱。此词主旨在「富贵非吾事」一语,稼轩身虽贵,而富贵非其所愿,端仁虽失位,而沧浪容与,长结鸥盟。「乐莫乐新相识」者亦在此。此词妙处皆多于言外见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