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词从送别的场面写起。捶鼓,犹言敲鼓,是开船的信号。船家已击鼓催行,而这一边却在楼上把盏劝酒。“催”,见时间之难以再延。“留”,见送行人之殷勤留恋。这一开头用一“去”一“住”,一“催”一“留”,就把去和住的矛盾突出了,并且带动全篇。“去住若为情”,即由首二句直接逼出,欲去不忍,欲住不能,何以为情?这一问见别离之极度苦人,但这种问题本来谁也回答不了,下文如果接应不好,不仅这一句成为累赘,就连头两句...
余恕诚 · 唐宋词鉴赏辞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余恕诚 · 唐宋词鉴赏辞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余恕诚 · 宋词鉴赏辞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