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篇讽刺唐明皇宠爱杨贵妃,纳其子瑁已聘之人,不以为耻,丑遗后代也。首句写骊山下华清池之宏丽温馨,次句写玄宗溺爱贵妃之艳色。三四句谓每值平明时,玄宗与贵妃幸长生殿,诸王皆从之,独寿王不从,是寿王知耻,而玄宗不知耻也。 李商隐诗全集 · 崇文书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