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词通过寒食时节景物形象探寻一位少女的感春情思,从而表达作者爱春惜春的心情,当是清照早年的作品。
上片写闺中春睡初醒情景,用的是倒叙,头两句是第三句睡醒后的所见所感。“淡荡”犹荡漾,形容春光融和遍满。寒食节当夏历三月初,正是春光极盛之时。熏炉中燃点着沉水香,轻烟袅绕,暗写闺室的幽静温馨。这两句先写出春光的宜人,春闺的美好,第三句才写闺中之人。词中没有去写她的容貌、言语、动作,只从花钿写她睡醒时的姿...
王思宇 · 唐宋词鉴赏辞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此词通过寒食时节景物形象探寻一位少女的感春情思,从而表达作者爱春惜春的心情,当是清照早年的作品。
上片写闺中春睡初醒情景,用的是倒叙,头两句是第三句睡醒后的所见所感。“淡荡”犹荡漾,形容春光融和遍满。寒食节当夏历三月初,正是春光极盛之时。熏炉中燃点着沉水香,轻烟袅绕,暗写闺室的幽静温馨。这两句先写出春光的宜人,春闺的美好,第三句才写闺中之人。词中没有去写她的容貌、言语、动作,只从花钿写她睡醒时的姿...
王思宇 · 宋词鉴赏辞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李清照的词大多有疏俊之气,这首词却具有典型的“唐人风味”。所谓“唐人风味”,简而言之,就是情感表达温柔敦厚,常常寓抒情于写景绘形之中,有“语尽而意不尽,意尽而情不尽”(宋李之仪《跋吴思道小词》)的含蓄蕴藉之美,晚唐温庭筠的《菩萨蛮》就是这种风格的典范。
词作一开始就把读者带入了春光澹荡宜人的寒食季节,然而女主人公却无心踏春,只在闺中沉沉而睡。“沉水”,即沉香,是一种名贵的香料。玉炉中的沉香已经燃尽...
王晓骊 · 历代女性诗词鉴赏辞典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宋·仲并《浮山集》题作《春闺即事》。宋·曾慥《乐府雅词》等收为李清照词。这首词是寒食日的即景之作,表现了作者在明媚的春天喜悦的心情,惜春之余,淡淡轻愁。简笔勾勒,用语通俗,格调清新,景物人物,相映成趣。
李清照全集 · 崇文书局
这首词是李清照少女时期所作,其出身宦官之家,生活无忧,净是闲愁纷扰,倾世之才,只恨流芳千古。此词正隐隐忆起“一处相思,两处闲愁”的无忧与纯粹。
元符三年(1100),李清照结识张耒、晁补之等同龄之女,此词作于此年前后。由“海燕斗百草”一句,可知此为唐代时期五月五日的斗百草游戏,可见李清照仍为天真烂漫的少女,跃动于春意盎然之时。
上阕写少女在春意渐浓时苏醒的慵懒、温润的情景,情韵犹深。一、二句的情...
刘芷茜 乐云 · 唐诗宋词鉴赏辞典 · 崇文书局
此词通过寒食时节景物形象探寻一位少女的感春情思,从而表达作者爱春惜春的心情,当是清照早年的作品。
上片写闺中春睡初醒情景,用的是倒叙,头两句是第三句睡醒后的所见所感。“淡荡”犹荡漾,形容春光融和遍满。寒食节当夏历三月初,正是春光极盛之时。熏炉中燃点着沉水香,轻烟袅绕,暗写闺室的幽静温馨。这两句先写出春光的宜人,春闺的美好,第三句才写闺中之人。词中没有去写她的容貌、言语、动作,只从花钿写她睡醒时的...
王思宇 · 李清照诗词鉴赏辞典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王学初《李清照集校注》卷一:此首别见宋仲并《浮山集》卷三,从《永乐大典》辑出。清劳格《读书杂识》卷十二云:“仲并《浮山集·浣溪沙·春闺即事》,《乐府雅词》作李清照词。”曾慥与易安同时,以此首为易安作,必有所据。疑《永乐大典》误作仲并词,或清四库馆臣误辑。(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年10月出版)
徐培均《李清照》:李清照这首词写得不像晏殊那样轻松偷快,而是写一个少女在这春光淡荡的时刻,幽闺独处,甚感无聊,春梦初回,斜欹山枕,对着香炉里缕缕残烟在出神。下半阕是写江梅(一种未经人工培植的野梅)已谢,柳絮初生,燕子虽然还未从海上飞来,而那些天真的女伴,已经按捺不住青春的情怀,走出闺门,去做斗百草的游戏。而她自己直到天晚,还是足不出户,默默地看着疏疏落落的细雨打湿空挂着的秋千。词中既写了时令,也写了人物。从上半阕到下半阕,词中的天气由晴转阴,心情也由娇慵转入凄清。“黄昏疏雨湿秋千”是一个很富于意境的句子,前人评价说“可与‘丝雨湿流光’、‘波底夕阳红湿’‘湿’字争胜”(黄苏《蓼园词选》)。在这里,一位少女的伤春情怀,仅着一字,而神情毕现。其内心世界,令人可以想见。看来词人自己也快由天真无邪的少女走向多愁善感的盛年了。(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12月出版)
陈邦炎:这首词为寒食日的即景之作。“沉水袅残烟”、“山枕隐花铀”两句,所摄的是户内的两个画面;“人斗草”、“柳生绵”、“疏雨湿秋千”三句,所摄取的是户外的三个画面;“淡荡春光”句,则总摄户内外,是这些画面的共同背景……就时间而言,词的上半阕是逆挽。按顺序,本应先写隐枕而寐,一梦醒来,然后写见到室内炉香烧残,再写感到四周春光骀荡;而词句却是倒过来叙说的。至于词的下半阕是否也是逆挽,抑或转为顺述?……从本句寻绎,既是花铀未卸,多半是昼寝;从上句推断,既是睡前注入炉内的沉香尚自残烟袅袅,则入睡还不到一炉香的时间,似也是昼寝。其情事近似晏殊在一首《踏莎行》中所写:“翠叶藏莺,朱帘隔燕,炉香静逐游丝转。一场愁梦酒醒时。斜阳却照深深院。”似可断定,词中的“梦回”是午梦醒来。这一句是全词的分水岭。上阕写户内,是倒叙;下阕写户外,是顺述……就这首词的艺术结构而言,除了以“梦回”一句为中心,上阕逆挽。下阕顺写,使全词既见错综变化而又层次分明、脉络井然外,还有一些值得拈出之处。如前所述,全词六句,显示了六个画面。每个画面所描画的又不止一物一事,而是两三种事物的组合。如首句写了春光与寒食;次句写了玉炉、沉水、残烟;第三句写了春梦、山枕、花铀;第四句写了燕未来与人斗草;第五句写了梅已过与柳生绵;末句写了黄昏、疏雨、秋千。词人把这么多的事物收集入词,却使人读来并无拼凑庞杂之感,只觉事物与事物间、字句与字句间融合无间,构成了一幅完整而和谐的画卷。(《李清照词鉴赏》,齐鲁书社1986年4月出版)
刘瑜《李清照词欣赏》:此词格调清新,用语浅俗,作者并非精心雕琢,刻意求工,似乎信手拈得。《填词杂说》云:“男中李后主,女中李易安,极是当行本色……铲尽浮词,直抒本色,而浅人常以雕绘傲之。此等词极难作。”可见此词来之不易,孙麟趾云:“用意须出人意外,出句如在人口头,便是佳作。”说得很有道理。(民族出版社1997年4月出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