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本篇的主旨古今认识较为一致,《毛诗序》虽冠上“刺乱”的字样,但也不否认写的是“男女有不待礼而相奔”的内容,郑笺更明确说此是“女欲奔男之辞”。方玉润《诗经原始》则认为是“托男女之情以写君臣朋友之义”,也没有离开“男女之情”。只有傅恒《诗义折中》看法特殊,认为写的是“思隐士”,他说:“贤人不仕而隐于圃,在东门之外除地为,植茜于陂,而作室其中。诗人知其贤也,故赋而叹之。以为室在东门,虽若甚迩,而其人...
蒋立甫 · 先秦诗鉴赏辞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这是女思男之诗。
全诗两章。此诗写得深沉而含蓄。诗中的女子与一个男子相邻近,能经常见到他,并暗暗地爱上了他。古语说“爱屋及乌”,她则是“爱人及屋”。她将那男子的房屋及其周围环境,看得那么的清,记得那么的深。他住房的前面是一片平坦之地,平地之外有一道斜坡,斜坡上长满茜草,房屋的周围还栽满栗树,这确是一个美好的家室。这一切都深印在她的脑海里。可是那男子对于她的一片爱慕之情,毫未觉察。两人虽近在咫尺,却...
诗经鉴赏辞典 · 崇文书局
对本篇的主旨古今认识较为一致,《毛诗序》虽冠上“刺乱”的字样,但也不否认写的是“男女有不待礼而相奔”的内容,郑笺更明确说此是“女欲奔男之辞”。方玉润《诗经原始》则认为是“托男女之情以写君臣朋友之义”,也没有离开“男女之情”。只有傅恒《诗义折中》看法特殊,认为写的是“思隐士”,他说:“贤人不仕而隐于圃,在东门之外除地为 ,植茜于陂,而作室其中。诗人知其贤也,故赋而叹之。以为室在东门,虽若甚迩,而其...
蒋立甫 · 诗经三百篇鉴赏辞典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