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维晚年官至尚书右丞,职务可谓不小。其实,由于政局变化反复,他早已看到仕途的艰险,便想超脱这个烦扰的尘世。他吃斋奉佛,悠闲自在,大约四十岁后,就开始过着亦官亦隐的生活。这首诗描写的,就是那种自得其乐的闲适情趣。
开头两句“中岁颇好道,晚家南山陲”,叙述自己中年以后即厌尘俗,而信奉佛教。“晚”是晚年;“南山陲”指辋川别墅所在地。此处原为宋之问别墅,王维得到这个地方后,完全被那里秀丽、寂静的田园山水...
刘逸生 · 唐诗三百首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这是一篇潇洒的诗作,用字潇洒,诗境也潇洒。
“中岁颇好道,晚家南山陲”,这是超脱了烦扰尘世的表述:精神上获得了皈依,事实上也找到了一方乐土。王维约在四十岁以后,就开始过亦官亦隐的生活,这让他拥有了享受不尽的自在与悠闲。
只要诗人愿意,他可以随时出发,去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。在独自游历的过程中享受一份怡然自得的乐趣。这份乐趣,似乎无须与人分享,诗人自能独得其中真味。或许因某种原因的触发,或许竟是无...
刘琴 · 唐诗三百首鉴赏辞典 · 崇文书局
王维晚年官至尚书右丞,职务可谓不小。其实,由于政局变化反复,他早已看到仕途的艰险,便想超脱这个烦扰的尘世。他吃斋奉佛,悠闲自在,大约四十岁后,就开始过着亦官亦隐的生活。这首诗描写的,就是那种自得其乐的闲适情趣。
开头两句“中岁颇好道,晚家南山陲”,叙述自己中年以后即厌尘俗,而信奉佛教。“晚”是晚年;“南山陲”指辋川别墅所在地。此处原为宋之问别墅,王维得到这个地方后,完全被那里秀丽、寂静的田园山水...
刘逸生 · 王维诗鉴赏辞典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王维晚年官至尚书右丞,职务可谓不小。其实,由于政局变化反复,他早已看到仕途的艰险,便想超脱这个烦扰的尘世。他吃斋奉佛,悠闲自在,大约四十岁后,就开始过着亦官亦隐的生活。这首诗描写的,就是那种自得其乐的闲适情趣。
开头两句“中岁颇好道,晚家南山陲”,叙述自己中年以后即厌尘俗,而信奉佛教。“晚”是晚年;“南山陲”指辋川别墅所在地。此处原为宋之问别墅,王维得到这个地方后,完全被那里秀丽、寂静的田园山水...
刘逸生 · 王维诗鉴赏辞典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《诗人玉屑》:此诗造意之妙,至与造物相表里,岂直诗中有画哉!观其诗,知其蝉蜕尘埃之中,浮游万物之表者也。山谷老人云:余顷年登山临水,未尝不读王摩诘诗,顾知此老胸次,定有泉石膏肓之疾。
《瀛奎律髓》:右丞此诗有一唱三叹不可穷之妙。
《王孟诗评》:无言之境,不可说之味,不知者以为淡易,其质如此,故自难及。
《批选唐诗》:迫近性情,悄然忘言。
《唐诗镜》:五六神境。
《唐诗归》:钟云:此等作衹似未有声诗之先,便有此一首诗,然读之如新出诸口及初入目者,不觉见成,其故难言。谭云:衹是作人,行径幽妙。
《唐诗解》:此堪号「结庐在人境」竞爽。
《唐诗选脉会通评林》:周弼为一意体,以纵横放肆,外如不整,中实应节也。何新之为高古体。僧慧洪曰:不直言其闲逸,而意中见其闲逸,谓之遗意句法。玩「偶然」二字,得趣幽深。陆钿曰:律合古,意趣非言尽。盖有一种悠然会心处,所见无非道也。
《唐诗评选》:清靡为时调之冠,亦令人欲割爱而不能。
《唐律消夏录》:「行」、「坐」、「谈」、「笑」,句句不说在别业,却句句是别业。「好道」两字,先生既云「空自知」矣,予又安能强下注脚?予友继庄先生曰:「此诗若衹作文字读,辜负先生慈悲不少。然文字三昧,必须于此等诗领会得,方有悟门。」「还期」一字,与「别业」略一照应。
《此木轩论诗汇编》:观其意若不欲为诗者,其诗之绝境乎?「胜事空自知」,正不容他人知。诗有两字诀,曰「无心」。
《古唐诗合解》:此诗不必粘题,亦不必分解,清微之至。
《唐诗成法》:一家别业之由。二别业。三四承一二。五六承三四。七八承五六结。无一语说别业,却语语是别业,神妙乃尔。以「中岁」生「晩家」,以「独往」生「自知」,以「行到」应「独往」,以「坐看」应「自知」,以「水穷」、「云起」应「兴来」、「胜事」,以「林叟」、「谈笑」而用「偶然」字总应上,此律中带古法。
《唐诗意》:此诗言已造道之致,三联亦比体也。
《近体秋阳》:不脱落一切尘凡,便际此境界,未必有此领略。能此领略,道邪非邪?流对天然,占断终古。八句衹如一句,近体中纤纤出尘,夷犹入道,未有过于此作者。孟浩然雅以泉石自骄,却无此等一作,以虽立品高清,而天怀不如右丞之夷旷也。然而气格严举,孟又当过之矣。
《唐诗从绳》:此全篇直叙格。五六句法径直。此种句法不假造作,以浑成雅健为贵。通首言中岁虽参究此事,不免茫无着落,至晩年方知有安身立命之处。得此把柄,则行止洒落,冷暖自知,水穷云起,尽是禅机,林叟闲淡,无非妙谛矣。以人我相忘作结,有悠悠自得之意。
《茧斋诗谈》:一气贯注中不动声色,所向惬然,最是难事。古秀天然,杜不能尔。
《唐诗别裁》:行所无事,一片化机。末语「无还期」,谓不定还期也。
《网师园唐诗笺》:一往清气(「兴来」四句下)。
《历代诗评注读本》:第三句至第八句,一气相生,不分转合,而转合自分,自是化工之笔。
《瀛奎律髓汇评》:冯钝吟:第二联奇句惊人。查初白:五六自然,有无穷景味。纪晓岚:此诗之妙,由绚烂之极归于平淡,然不可以躐等求也。学盛唐者,当以此种为归墟,不得以此种为初步。又云:此种皆熔炼之至,渣滓俱融,涵养之熟,矜躁尽化,而后天机所到,自在流出,非可以摹拟而得者。无其熔炼涵养之功,而以貌袭之,即为窠臼之陈言,敷衍之空调。矫语盛唐者,多犯是病。此亦如禅家者流,有真空、顽空之别,论诗者不可不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