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首抒情诗抓住了人生片断中富有戏剧性的一刹那,用白描的手法,寥寥几笔,就使人物、场景跃然纸上,栩栩如生。它不以任何色彩映衬,似墨笔画;它不用任何妆饰烘托,是幅素描;它不凭任何布景借力,犹如一曲男女声对唱;它截头去尾,突出主干,又很像独幕剧。题材是那样地平凡,而表现手法却是那样地不平凡。
先看第一首的剪裁:一个住在横塘的姑娘,在泛舟时听到邻船一个男子的话音,于是天真无邪地问一下:你是不是和我同乡?...
沈熙干 · 唐诗鉴赏辞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这两首抒情诗抓住了人生片断中富有戏剧性的一刹那,用白描的手法,寥寥几笔,就使人物、场景跃然纸上,栩栩如生。它不以任何色彩映衬,似墨笔画;它不用任何妆饰烘托,是幅素描;它不凭任何布景借力,犹如一曲男女声对唱;它截头去尾,突出主干,又很像独幕剧。题材是那样地平凡,而表现手法却是那样地不平凡。
先看第一首的剪裁:一个住在横塘的姑娘,在泛舟时听到邻船一个男子的话音,于是天真无邪地问一下:你是不是和我同乡...
沈熙干 · 唐诗三百首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长干里,在南京秦淮河南岸今雨花台至长干桥一带。长干居民往来水上,衍生出如许动人的情怀和歌吟,为六朝乐府的成型奠定了深厚的民间基础。所谓《长干曲》,是乐府《杂曲歌辞》调名,原为长江下游一带民歌,内容多写江上渔家生活。崔颢这两首诗继承了前代民歌的遗风,但这两首“爱情诗”既不艳丽柔媚,也非浪漫热烈,女主角情怀的吐露到“或恐是同乡”为止,男主角的回应也以“生小不相识”为限,风格朴素真率、干净健康。
茫茫...
易文翔 · 唐诗鉴赏辞典 · 崇文书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