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稹和白居易有很深的友谊。元和五年(810),元稹因弹劾和惩治不法官吏,同宦官刘士元冲突,被贬为江陵士曹参军,后来又改授通州(治今四川达川)司马。元和十年,白居易上书,请捕刺杀宰相武元衡的凶手,结果得罪权贵,被贬为江州司马。上面这首诗,就是元稹在通州听到白居易被贬的消息时写的。诗的中间两句是叙事言情,表现了作者在乍一听到这个不幸消息时的陡然一惊,语言朴实而感情强烈。诗的首尾两句是写景,形象地描绘了...
贾文昭 · 唐诗鉴赏辞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据宋尤袤《全唐诗话》载:“元微之为御史,鞫狱梓潼。时白乐天尚书在都下,与名辈游慈恩寺,花下小酌,作诗寄微之曰:‘花时同醉破春愁,醉把花枝当酒筹。忽忆故人天际去,计程今日到梁州。’元果至褒城,亦寄《梦游诗》曰:‘梦公兄弟曲江头,又向慈恩寺里游。驿吏唤人驱马去,忽惊身已在梁州。’千里神游,若合符节。朋友之道,不其至欤!”只有真正明白元白二人生死与共、肝胆相照的朋友之情,才能真正读懂这首《闻乐天授江州司...
乐云 · 唐诗鉴赏辞典 · 崇文书局
据宋尤袤《全唐诗话》载:“元微之为御史,鞫狱梓潼。时白乐天尚书在都下,与名辈游慈恩寺,花下小酌,作诗寄微之曰:‘花时同醉破春愁,醉把花枝当酒筹。忽忆故人天际去,计程今日到梁州。’元果至褒城,亦寄《梦游诗》曰:‘梦公兄弟曲江头,又向慈恩寺里游。驿吏唤人驱马去,忽惊身已在梁州。’千里神游,若合符节。朋友之道,不其至欤!”只有真正明白元白二人生死与共、肝胆相照的朋友之情,才能真正读懂这首《闻乐天授江州司...
乐云 · 唐诗宋词鉴赏辞典 · 崇文书局
《容斋随笔》:嬉笑之怒,甚于裂眦;长歌之哀,过于恸哭,此语诚然。元微之在江陵,病中闻乐天左降江州,作绝句云:“残灯无焰影幢幢……”乐天以为此句他人尚不可闻,况仆心哉!微之集作“垂死病中仍怅望”,此三字既不佳,又不题为“病中作”,失其意矣。
《唐诗训解》:悲惋特甚。
《唐诗解》:卒情所激……非元、白心知,不能作此。
《而庵说唐诗》:此诗重“此夕”二字。大凡诗中用字,最不可杂乱,此诗若“残”字,若“无焰”字,若“谪”字,若“垂死”字,若“惊”字,若“暗”字,若“寒”字,如明珠一串,粒粒相似,用字之妙,无逾于此。
《删订唐诗解》:吴昌祺曰:衬第三句,而末复以景终之,真有无穷之恨。
《说诗晬语》:(诗)又有过作苦语而失者,元稹之“垂死病中惊坐起,暗风吹雨入船窗”,情非不挚,成蹙蹶声矣。李白“杨花落尽子规啼”,正不须如此说。
《唐诗笺注》:残灯病卧,风雨凄其,俱是愁境,却分两层写。当此残灯影暗,忽惊良友之迁谪,兼感自己之多病,此时此际,殊难为情。末句另将风雨作结,读之味逾深。
《石园诗话》:香山谓:“予与微之前后寄和诗数百篇,近代尤如此多有也”。愚谓白之于元也,“所合在方寸,心源无异端”两语,已曲尽其情矣。元之于白也,《闻授江州司马》及《得乐天书》两绝句,亦曲尽其情。
《诗式》:点题在二句。首句先云“残灯无焰影幢幢”,谓残灯则无光焰,而其影幢幢不明,凡夜境、病境、愁境俱已写出。二句“此夕”,即此残灯之夕再作一读,下五字点乐天之左降,乃逾吃紧。三句转到微之之凄切,写得十分透足。四句写足一种愁惨之境,佰觉暗风吹雨从窗而入,无非助人凄凉耳。……读此可见古人友谊之厚焉。(品)凄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