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这首诗主旨的说法,大体可分为三类:一是《毛诗序》,认为“疾恣也。国人疾其君之淫恣,而思无情欲者也”。郑笺、孔疏皆从其说,至宋又加进理学内容,所谓“此诗言人之喜怒未萌,则思欲未动。及其私欲一炽,则天理灭矣。故思以反其初而乐其未知好色之时也”(黄櫄《毛诗集解》)。至明何楷更坐实史事,他说“《隰有苌楚》,疾恣也。桧君之夫人与郑伯通,桧君弗禁,国人疾之。”(《诗经世本古义》)朱谋㙔《诗故》则说:“伤桧...
蒋立甫 · 先秦诗鉴赏辞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这是乱离之世的愁苦之诗。
桧本是一个弱小之国。桧君不思图强,不问国政,一味骄奢贪冒,游燕作乐,结果被郑桓公所灭。桧破之后,上自君臣,下至百姓,无不纷纷逃亡,国中呈现出一派兵荒马乱的景象。此诗可能就写在这个时候。
全诗三章。诗人想必就是一位乱世之中的愁苦之人。也许他正“挈妻抱子”,在逃难的人潮中艰难地行进着。一见到沿途欣欣向荣的羊桃,他便触景伤怀,感慨万端,悲叹自己飘零的身世远不如羊桃。首章写羡慕羊...
诗经鉴赏辞典 · 崇文书局
关于这首诗主旨的说法,大体可分为三类:一是《毛诗序》,认为“疾恣也。国人疾其君之淫恣,而思无情欲者也”。郑笺、孔疏皆从其说,至宋又加进理学内容,所谓“此诗言人之喜怒未萌,则思欲未动。及其私欲一炽,则天理灭矣。故思以反其初而乐其未知好色之时也”(黄櫄《毛诗集解》)。至明何楷更坐实史事,他说“《隰有苌楚》,疾恣也。桧君之夫人与郑伯通,桧君弗禁,国人疾之”(《诗经世本古义》)。朱谋 《诗故》则说:“伤...
蒋立甫 · 诗经三百篇鉴赏辞典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