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毛诗序》说:“《小宛》,大夫刺幽王也。”郑笺又订正说:“亦当为厉王。”但从诗的内容来看,看不出和幽王或厉王有多大的关系,讽刺的意味也不突出。朱熹的《诗集传》就不同意他们的说法,认为“说者必欲为刺王之言,故其说穿凿破碎,无理尤甚”。他说这是一首“大夫遭时之乱,而兄弟相戒以免祸之诗”。朱熹看出前人解说的破绽而提出新说,这是可贵的。但细玩诗意,他仍没有理清作者与所述内容的关系,而后世的众多解诗者又多是...
霍旭东 · 先秦诗鉴赏辞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霍旭东 · 先秦诗鉴赏辞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霍旭东 · 诗经三百篇鉴赏辞典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