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诗主题在于忧谗忧谤,同时揭露了谗言惑国的卑鄙行径。《毛诗序》云:“《巧言》,刺幽王也。大夫伤于谗,故作是诗也。”
作者显然饱受谗言之苦,全诗写得情感异常激愤,通篇直抒胸臆,毫无遮拦。起调便是令人痛彻心扉的呼喊:“悠悠昊天,曰父母且。无罪无辜,乱如此幠。”随即又是苍白而带有绝望的申辩:“昊天已威,予慎无罪!昊天泰幠,予慎无辜!”情急愤急之下,作者竟无法用实情加以洗刷,只是面对苍天,反复地空喊,这正...
陈伟军 · 先秦诗鉴赏辞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陈伟军 · 先秦诗鉴赏辞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陈伟军 · 诗经三百篇鉴赏辞典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