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今天可真要恼了,人正在心烦意乱,这该死的织机却不早不迟,偏生在这时节跟她捣乱!
往日它转得可多么顺畅呀,那正是她和他初相识的时候。夜晚幽会,她伏在他耳边悄问:天长地久,两心永远如一,是么?他呢,也细语相答:这个自然,两情相爱,直到百年!这甜腻腻的回答,叫她白天身儿 坐在织机面前,魂灵儿却还在他的身边。眼前就算是洁白的生“丝”,也给她念成了柔柔的情“思”,手里才捧起织好的一匹丝帛,心中就想象...
沈维藩 · 古诗三百首鉴赏辞典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
沈维藩 · 古诗三百首鉴赏辞典 · 上海辞书出版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