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公的詞,手筆的高超,情思的深婉,使人陶然心醉,使人淵然以思,爽然而又悵然,一時莫明其故安在。繼而再思,始覺他於不知不覺中將一個人生的哲理問題,已然提到了你的面前,使你如夢之冉冉驚覺,如茗之永永回甘,真詞家之聖手,文事之神工,他人總無此境。
即如此篇,其寫作來由,老坡自家交代得清楚:“僕七歲時見眉山老尼姓朱,忘其名,年九十餘,自言:嘗隨其師入蜀主孟昶宮中。一日大熱,蜀主與花蕊夫人夜起避暑摩訶池上,...
周汝昌 · 唐宋詞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坡公的詞,手筆的高超,情思的深婉,使人陶然心醉,使人淵然以思,爽然而又悵然,一時莫明其故安在。繼而再思,始覺他於不知不覺中將一個人生的哲理問題,已然提到了你的面前,使你如夢之冉冉驚覺,如茗之永永回甘,真詞家之聖手,文事之神工,他人總無此境。
即如此篇,其寫作來由,老坡自家交代得清楚:“僕七歲時見眉山老尼姓朱,忘其名,年九十餘,自言:嘗隨其師入蜀主孟昶宮中。一日大熱,蜀主與花蕊夫人夜起避暑摩訶池上,...
周汝昌 · 宋詞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坡公的詞,手筆的高超,情思的深婉,使人陶然心醉,使人淵然以思,爽然而又悵然,一時莫明其故安在。繼而再思,始覺他於不知不覺中將一個人生的哲理問題,已然提到了你的面前,使你如夢之冉冉驚覺,如茗之永永回甘,真詞家之聖手,文事之神工,他人總無此境。
即如此篇,其寫作來由,老坡自家交代得清楚:“僕七歲時見眉山老尼姓朱,忘其名,年九十餘,自言:嘗隨其師入蜀主孟昶宮中。一日大熱,蜀主與花蕊夫人夜起避暑摩訶池上...
周汝昌 · 宋詞三百首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朱本卷二:“案公生丙子,七歲爲壬午,又四十年爲壬戌也。”故編元豐五年壬戌(1082),作於黃州。薛本、鄒王本從之。
關於此詞本事的記載歧義迭出,可參薛本考證及吳洪澤《〈洞仙歌〉(冰肌玉骨)公案考索》、閆小芬《蘇軾〈洞仙歌〉雜考》。
蘇軾詞全集 · 崇文書局
《洞仙歌》,又名《羽仙歌》、《洞仙詞》等。這首詞作於元豐五年(1082),時值蘇軾因“烏臺詩案”被貶居黃州,同期作品還有《赤壁賦》和《念奴嬌》(赤壁懷古)。該詞通過追憶五代後蜀國君孟昶及其寵妃花蕊夫人夜起納涼之事,寄寓自己對時光流逝、人生蹉跎的感慨。
關於這首詞的創作,由詞前小序可知,詞人是根據小時候的記憶來創作該詞,故更多是憑自己的想象以及結合自身的境遇和感悟來塑造人物形象,所以詞中人物已基本脫...
呂青霞 · 宋詞三百首鑑賞辭典 · 崇文書局
《洞仙歌》,又名《羽仙歌》、《洞仙詞》等。這首詞作於元豐五年(1082),時值蘇軾因“烏臺詩案”被貶居黃州,同期作品還有《赤壁賦》和《念奴嬌》(赤壁懷古)。該詞通過追憶五代後蜀國君孟昶及其寵妃花蕊夫人夜起納涼之事,寄寓自己對時光流逝、人生蹉跎的感慨。
關於這首詞的創作,由詞前小序可知,詞人是根據小時候的記憶來創作該詞,故更多是憑自己的想象以及結合自身的境遇和感悟來塑造人物形象,所以詞中人物已基本...
呂青霞 · 宋詞鑑賞辭典 · 崇文書局
《洞仙歌》,又名《羽仙歌》《洞仙詞》等。這首詞作於元豐五年(1082),時值蘇軾因“烏臺詩案”被貶居黃州,同期作品還有《赤壁賦》和《念奴嬌·赤壁懷古》。該詞通過追憶五代後蜀國君孟昶及其寵妃花蕊夫人夜起納涼之事,寄寓自己對時光流逝、人生蹉跎的感慨。
關於這首詞的創作,由小序可知,詞人是根據小時候的記憶來創作該詞,故更多是憑自己的想象以及結合自身的境遇和感悟來塑造人物形象,所以詞中人物已基本脫離原型,...
呂青霞 · 唐詩宋詞鑑賞辭典 · 崇文書局
坡公的詞,手筆的高超,情思的深婉,使人陶然心醉,使人淵然以思,爽然而又悵然,一時莫明其故安在。繼而再思,始覺他於不知不覺中將一個人生的哲理問題,已然提到了你的面前,使你如夢之冉冉驚覺,如茗之永永回甘,真詞家之聖手,文事之神工,他人總無此境。
即如此篇,其寫作來由,老坡自家交代得清楚:“僕七歲時見眉山老尼姓朱,忘其名,年九十餘,自言:嘗隨其師入蜀主孟昶宮中。一日大熱,蜀主與花蕊夫人夜起避暑摩訶池上...
周汝昌 · 蘇軾詩文鑑賞辭典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張子賢《墨莊漫錄·卷九》:東坡作長短句《洞仙歌》所謂「冰肌玉骨,自清涼無汗」者,公自敘雲:「予幼時見一老人,年九十餘,能言孟蜀主時事,雲:『蜀主嘗與花蕊夫人夜起,納涼於摩訶池上,作《洞仙歌令》。老人能歌之。予今但記其首兩句,乃爲足之。』」近見李公彥季成《詩話》乃雲:「楊元素作本事記《洞仙歌》:『冰肌玉骨,自清涼無汗。』錢唐有老尼能誦後主詩首章兩句,後人爲足其意,以填此詞。」其說不同。予友陳興祖德昭雲:「頃見一詩話,亦題雲『李季成』作,乃全載孟蜀主一詩:『冰肌玉骨清無汗,水殿風來暗香滿。簾間明月獨窺人,欹枕釵橫雲鬢亂。三更庭院悄無聲,時見疏星度河漢。屈指西風幾時來,只恐流年暗中換。』雲東坡少年遇美人,喜《洞仙歌》,又邂逅處景色暗相似,故檃括稍協律以贈之也。予以謂此說近之。」據此乃詩耳,而東坡自敘乃雲是《洞仙歌令》,蓋公以此敘自晦耳。《洞仙歌》腔出近世,五代及國初,未之有也。
胡元任《苕溪漁隱叢話·前集卷二十五·〈洞仙歌〉》:「《漫叟詩話》雲:『楊元素作《本事曲》,記《洞仙歌》:「冰肌玉骨,自清涼無汗,水殿風來暗香滿。繡簾開,一點明月窺人,人未寢,欹枕釵橫雲鬢亂。起來攜素手,庭戶無聲,時見疏星渡河漢。試問夜如何?夜已三更,金波淡,玉繩低轉。細屈指,西風幾時來,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換。」錢塘有一老尼,能誦後主詩首章兩句,後人爲足其意,以填此詞。餘嘗見一士人誦全篇雲:「冰肌玉骨清無汗,水殿風來暗香暖,簾開明月獨窺人,欹枕釵橫雲鬢亂。起來瓊戶啓藻聲,時見疏星渡河漢,屈指西風幾時來,只恐流年暗中換。」』」
晚清·鄭瘦碧曰:坡老改添此詞數字,誠覺氣象萬千,其聲亦如空山鳴泉,琴築競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