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篇是宋神宗元豐年間蘇軾貶居黃州時期寫給友人朱壽昌的。朱壽昌,字康叔,當時任鄂州(治今武漢市武昌區)知州。鄂州同江北的黃州隔江相望,朱壽昌對身處逆境的蘇軾時有饋問,兩人交誼頗厚。蘇軾由於詩文涉及新法,爲某些官僚忌恨羅織,被逮入獄,結案後,以罪人身份安置黃州,內心是悲憤不平的。此詞以慷慨憤激之調,振筆直書,開懷傾訴,通篇貫注了鬱勃不平之氣。
開篇由寫景引入。長江、漢水自西方奔流直下,匯合於武漢,著名...
劉乃昌 · 唐宋詞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本篇是宋神宗元豐年間蘇軾貶居黃州時期寫給友人朱壽昌的。朱壽昌,字康叔,當時任鄂州(治所今武漢市武昌)知州。鄂州同江北的黃州隔江相望,朱壽昌對身處逆境的蘇軾時有饋問,兩人交誼頗厚。蘇軾由於詩文涉及新法,爲某些官僚忌恨羅織,被逮入獄,結案後,以罪人身份安置黃州,內心是悲憤不平的。此詞以慷慨憤激之調,振筆直書,開懷傾訴,通篇貫注了鬱勃不平之氣。
開篇由寫景引入。長江、漢水自西方奔流直下,匯合於武漢,著名...
劉乃昌 · 宋詞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此詞《東坡紀年錄》、《蘇詩總案》、孔《譜》未提及,朱本附編於元豐四年(1081)十二月所作《江城子》之後,並雲:“案是詞當在黃州作,附編於此。”龍本、曹本、石唐本從之。薛本雲:“總觀詞意,蓋朱壽昌離鄂州任赴提舉崇禧觀時的贈別之作。”編在元豐五年(1082)五六月間朱將移職時。鄒王本考證雲:“細品詞意,此詞非爲送別之作,而是面對長江兩岸文化積澱深厚的古人古事,有感而發,向摯友朱壽昌傾吐肺腑,發泄自己...
蘇軾詞全集 · 崇文書局
本篇是宋神宗元豐年間蘇軾貶居黃州時期寫給友人朱壽昌的。朱壽昌,字康叔,當時任鄂州(治所今武漢市武昌)知州。鄂州同江北的黃州隔江相望,朱壽昌對身處逆境的蘇軾時有饋問,兩人交誼頗厚。蘇軾由於詩文涉及新法,爲某些官僚忌恨羅織,被逮入獄,結案後,以罪人身份安置黃州,內心是悲憤不平的。此詞以慷慨憤激之調,振筆直書,開懷傾訴,通篇貫注了鬱勃不平之氣。
開篇由寫景引入。長江、漢水自西方奔流直下,匯合於武漢,著...
劉乃昌 · 蘇軾詩文鑑賞辭典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