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詞毛晉汲古閣本《淮海詞》調下附註謂作於郴州旅舍,時間略晚於《阮郎歸》(湘天風雨破寒初),大約作於紹聖四年(1097)春三月,其時,由於新舊黨爭,秦觀先貶杭州通判,再貶監處州酒稅,最後又被人羅織罪名,貶徙郴州,並削去了所有的官爵和俸祿。接二連三的貶官,少遊內心的悲苦絕望可想而知。他來到郴州後,寫下了這首詞,以委婉曲折的筆法,抒寫了謫居之恨,成爲蜚聲詞壇的千古絕唱。
開篇三句“霧失樓臺,月迷津渡,桃...
高、原 · 唐宋詞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此詞毛晉汲古閣本《淮海詞》調下附註謂作於郴州旅舍,時間略晚於《阮郎歸》(湘天風雨破寒初),大約作於紹聖四年(1097)春三月,其時,由於新舊黨爭,秦觀先貶杭州通判,再貶監處州酒稅,最後又被人羅織罪名,貶徙郴州,並削去了所有的官爵和俸祿。接二連三的貶官,少遊內心的悲苦絕望可想而知。他來到郴州後,寫下了這首詞,以委婉曲折的筆法,抒寫了謫居之恨,成爲蜚聲詞壇的千古絕唱。
開篇三句“霧失樓臺,月迷津渡,桃...
高、原 · 宋詞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此詞毛晉汲古閣本《淮海詞》調下附註謂作於郴州旅舍,時間略晚於《阮郎歸》(湘天風雨破寒初),大約作於紹聖四年(1097)春三月,其時,由於新舊黨爭,秦觀先貶杭州通判,再貶監處州酒稅,最後又被人羅織罪名,貶徙郴州,並削去了所有的官爵和俸祿。接二連三的貶官,少遊內心的悲苦絕望可想而知。他來到郴州後,寫下了這首詞,以委婉曲折的筆法,抒寫了謫居之恨,成爲蜚聲詞壇的千古絕唱。
開篇三句“霧失樓臺,月迷津渡,...
高 原 · 宋詞三百首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詞作於康熙二十一年(1682),與前篇均作於塞外,所用故實相同,意緒相近,惟所見景緻不同。前者寫廣漠原野萬里雪飄之勢,或是安營紮寨時所見;此則描繪高山叢林雪花迷濛之景,當時行軍途中所感。
納蘭詞全集 · 崇文書局
據《皇宋通鑑長編紀事本末》:“紹聖四年二月庚辰詔謂:郴州編管秦觀,移送橫州編管。”本篇作於是年(1097)春,當爲已奉詔而未即行之時。明毛晉刻本調下題作《郴州旅舍》。《唐宋諸賢絕妙詞選》調下注雲: “東坡絕愛尾兩句。”故宮影印本詞末附註:“坡翁絕愛此詞尾兩句,自書於扇雲:‘少遊已矣,雖萬人何贖!’釋天隱注《三體唐詩》,謂此兩句實自‘沅湘日夜東流去,不爲愁人住少時,變化。然《邶》之‘毖彼泉水,亦流於...
秦觀詞全集 · 崇文書局
少遊一生仕途坎坷,流竄無終日,三十七歲才中進士。紹聖元年(1094)因新舊黨之爭,出杭州通判,道貶處州,任監酒稅一職,後徙郴州,編管橫州,又徙雷州,愈貶愈遠。孤身處南荒之地倍思故里,卻又歸鄉無期,心中益發苦悶只得藉詞發哀感。
長年貶謫在外的經歷對其創作產生了重大影響,前期詞多承溫韋花間詞,以抒寫綺思豔情兒女情長爲主,清麗婉約;後期詞多爲遊仙懷古羈旅寓慨身世,凝重淒厲。少遊將“身世之感融入豔情”,開...
誶雪顏 · 宋詞三百首鑑賞辭典 · 崇文書局
少遊一生仕途坎坷,流竄無終日,三十七歲才中進士。紹聖元年(1094)因新舊黨之爭,出杭州通判,道貶處州,任監酒稅一職,後徙郴州,編管橫州,又徙雷州,愈貶愈遠。孤身處南荒之地倍思故里,卻又歸鄉無期,心中益發苦悶只得藉詞發哀感。
長年貶謫在外的經歷對其創作產生了重大影響,前期詞多承溫韋花間詞,以抒寫綺思豔情兒女情長爲主,清麗婉約;後期詞多爲遊仙懷古羈旅寓慨身世,凝重淒厲。少遊將“身世之感融入豔情”,...
譚雪顏 · 宋詞鑑賞辭典 · 崇文書局
少遊一生仕途坎坷,流竄無終日,三十七歲才中進士。紹聖元年(1094)因新舊黨之爭,出杭州通判,道貶處州,任監酒稅一職,後徙郴州,編管橫州,又徙雷州,愈貶愈遠,孤身處南荒之地倍思故里,卻又歸鄉無期,心中益發苦悶只得藉詞發哀感。
長年貶謫在外的經歷對其創作產生了重大影響,前期詞多承溫韋花間詞,以抒寫綺思豔情兒女情長爲主,清麗婉約;後期詞多爲遊仙懷古羈旅寓慨身世,凝重淒厲。少遊將“身世之感融入豔情”,開...
譚雪顏 · 唐詩宋詞鑑賞辭典 · 崇文書局
此詞毛晉汲古閣本《淮海詞》調下附註謂作於郴州旅舍,時間略晚於《阮郎歸》(湘天風雨破寒初),大約作於紹聖四年(1097)春三月,其時,由於新舊黨爭,秦觀先貶杭州通判,再貶監處州酒稅,最後又被人羅織罪名,貶徙郴州,並削去了所有的官爵和俸祿。接二連三的貶官,少遊內心的悲苦絕望可想而知。他來到郴州後,寫下了這首詞,以委婉曲折的筆法,抒寫了謫居之恨,成爲蜚聲詞壇的千古絕唱。
開篇三句“霧失樓臺,月迷津渡,桃...
高原 · 秦觀詩詞鑑賞辭典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王國維《人間詞話》:少遊詞境,最爲悽婉。至「可堪孤館閉春寒,杜鵑聲裏斜陽暮」,則變而淒厲矣。
王士禎《花草蒙拾》:「郴江幸自繞郴山,爲誰流下瀟湘去?」千古絕唱。秦歿後坡公常書此於扇雲:「少遊已矣,雖萬人何贖!」高山流水之悲,千載而下,令人腹痛。
黃蘇《蓼園詞選》:少遊坐黨籍,安置郴州。首一闕是寫在郴,望想玉堂天上,如桃源不可尋,而自己意緒無聊也。次闋言書難達意,自己同郴水之自繞郴山,不能下瀟湘以向北流也。語意悽切,亦自蘊藉,玩味不盡。「霧失」、「月迷」,總是被讒寫照。
唐圭璋《唐宋詞簡釋》:此首寫羈旅,哀怨欲絕。起寫旅途景色,已有歸路茫茫之感。末引「郴江」、「郴山」,以喻人之分別,無理已極,沉痛已極,宜東坡愛之不忍釋也。
王方俊《唐宋詞賞析》:這首詞層次極爲分明。開頭兩句都以對句起,都是平敘;中間第三句一頓;末兩句是中心所在。雖是小詞,用的是慢詞作法。
葉嘉瑩《唐宋詞十七講》:頭三句的象徵與結尾的發問有類似《天問》的深悲沉恨的問語,寫得這樣沉痛,是他過人的成就,是詞裏的一個進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