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疊起首三句是由離人枕上所聞,寫曙色慾破之景,妙在全從聽得(月皎爲烏棲不定之原因,着重仍在烏啼,不在月色也),爲下文“喚起兩眸”張本。烏啼、殘漏、轆轤,皆驚夢之聲也。下兩句實寫枕上別情,“喚起”一句能將悽婉之情懷,驚怯之意態曲曲繪出。美成寫離別之細膩熨帖,每於此等處見之。此句實是寫乍聞聲而驚醒。乍醒之眼應曰矇矓,而彼反曰“清炯炯”者,正見其細膩熨帖之至也。若夜來甜睡早被驚覺,則惺忪乃是意態之當然;...
俞平伯 · 唐宋詞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上疊起首三句是由離人枕上所聞,寫曙色慾破之景,妙在全從聽得(月皎爲烏棲不定之原因,着重仍在烏啼,不在月色也),爲下文“喚起兩眸”張本。烏啼、殘漏、轆轤,皆驚夢之聲也。下兩句實寫枕上別情,“喚起”一句能將悽婉之情懷,驚怯之意態曲曲繪出。美成寫離別之細膩熨帖,每於此等處見之。此句實是寫乍聞聲而驚醒。乍醒之眼應曰矇矓,而彼反曰“清炯炯”者,正見其細膩熨帖之至也。若夜來甜睡早被驚覺,則惺忪乃是意態之當然;...
俞平伯 · 宋詞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上疊起首三句是由離人枕上所聞,寫曙色慾破之景,妙在全從聽得(月皎爲烏棲不定之原因,着重仍在烏啼,不在月色也),爲下文“喚起兩眸”張本。烏啼、殘漏、轆轤,皆驚夢之聲也。下兩句實寫枕上別情,“喚起”一句能將悽婉之情懷,驚怯之意態曲曲繪出。美成寫離別之細膩熨帖,每於此等處見之。此句實是寫乍聞聲而驚醒。乍醒之眼應曰矇矓,而彼反曰“清炯炯”者,正見其細膩熨帖之至也。若夜來甜睡早被驚覺,則惺忪乃是意態之當然;...
俞平伯 · 宋詞三百首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作爲婉約詞集大成者,周邦彥遠承晚唐遺風,近師柳永秦觀,繼承傳統豔科一脈,詞作尚陰柔,多爲女性題材和表達女性之美。這是一首閨怨詞,寫臨行送別的愁情別緒,以華麗的詞筆借女子之言委婉含蓄地坦露心靈的脆弱感傷,遭遇的飄零無依,愛情的兩難相守。
全詞如一幅栩栩如生的水墨畫,將別前、別時、別後的情景刻畫得悽婉纏綿。開首三句點名時間從深夜到破曉的流轉過程,“月皎驚烏棲不定”,深夜月色皎潔,棲烏誤以爲天亮而驚起躁...
譚雪顏 · 宋詞三百首鑑賞辭典 · 崇文書局
作爲婉約詞集大成者,周邦彥遠承晚唐遺風,近師柳永秦觀,繼承傳統豔科一脈,詞作尚陰柔,多爲女性題材和表達女性之美。這是一首閨怨詞,寫臨行送別的愁情別緒,以華麗的詞筆借女子之言委婉含蓄地坦露心靈的脆弱感傷,遭遇的飄零無依,愛情的兩難相守。
全詞如一幅栩栩如生的水墨畫,將別前、別時、別後的情景刻畫得悽婉纏綿。開首三句點名時間從深夜到破曉的流轉過程,“月皎驚烏棲不定”,深夜月色皎潔,棲烏誤以爲天亮而驚起...
譚雪顏 · 宋詞鑑賞辭典 · 崇文書局
作爲婉約詞集大成者,周邦彥遠承晚唐遺風,近師柳永、秦觀,繼承傳統豔科一脈,詞作尚陰柔,多爲女性題材和表達女性之美。這是一首閨怨詞,寫臨行送別的愁情別緒,以華麗的詞筆借女子之言,委婉含蓄地坦露心靈的脆弱感傷,遭遇的飄零無依,愛情的兩難相守。
全詞如一幅栩栩如生的水墨畫,將別前、別時、別後的情景刻畫得悽婉纏綿。開首三句點名時間從深夜到破曉的流轉過程,“月皎驚烏棲不定”,深夜月色皎潔,棲烏誤以爲天亮而驚...
譚雪顏 · 唐詩宋詞鑑賞辭典 · 崇文書局
上疊起首三句是由離人枕上所聞,寫曙色慾破之景,妙在全從聽得(月皎爲烏棲不定之原因,着重仍在烏啼,不在月色也),爲下文“喚起兩眸”張本。烏啼、殘漏、轆轤,皆驚夢之聲也。下兩句實寫枕上別情,“喚起”一句能將悽婉之情懷,驚怯之意態曲曲繪出。美成寫離別之細膩熨帖,每於此等處見之。此句實是寫乍聞聲而驚醒。乍醒之眼應曰矇矓,而彼反曰“清炯炯”者,正見其細膩熨帖之至也。若夜來甜睡早被驚覺,則惺忪乃是意態之當然;...
俞平伯 · 周邦彥詞鑑賞辭典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王世貞《藝苑巵言》:美成能作景語,不能作情語;能入麗字,不能入雅字,以故價微劣於柳。然至「枕痕一線紅生玉」,又「喚起兩眸清炯炯,淚花落枕紅綿冷」,其形容睡起之妙,真能動人。
沈際飛《草堂詩餘正集》:末句「雞相應」,妙在想不到,又曉行時所必到。閩刻謂「鴛鴦冷」三字妙,真不可與談詞。
江順治《詞學集成》:張祖望曰:「淚花落枕紅綿冷」……苦語也。
黃蘇《蓼園詞選》說:按首一闋,言未行前,聞烏驚漏殘,轆轤響而驚醒淚落。次闋言別時情況悽楚,玉人遠而惟雞相應,更覺悽婉矣。
沈謙《填詞雜說》:「喚起兩眸清炯炯」、「閒裏覷人毒」、「眼波才動被人情」、「更無言語空相覲」,傳神阿堵,已無剩美。
喬批《片玉集》:秀語。
俞陛雲《唐五代兩宋詞選釋》:此紀別之詞。從將曉景物說起,而喚睡醒,而倚枕泣別,而臨風執手,而臨別依依,而行人遠去,次第寫出,情文相生,爲自來錄別者希有之作。結句七字神韻無窮,吟諷不厭,在五代詞中,亦上乘也。
唐圭璋《唐宋詞簡釋》:此首寫送別,景真情真。「月皎」句,點明夜深。「更漏」兩句,點明將曉。天將曉即須趕路,故不得不喚人起,但被喚之人猛驚將別,故先眸清,而繼之以淚落,落淚至於溼透紅綿,則悲傷更甚矣。以次寫睡起之情,最爲傳神。「執手」句,爲門外送別時之情景,「風吹鬢影」,寫實極生動。「去意」二句,寫難分之情亦纏綿。「樓上」兩句,則爲人去後之景象。鬥斜露寒,雞聲四起,而人則去遠矣。此作將別前、方別及別後都寫得沈着之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