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首詞,從“寂寞下蕪城”看,是在揚州作的。南朝宋時,揚州於十年間兩遭兵禍,城邑荒蕪。鮑照登廣陵故城而傷之,作《蕪城賦》。後亦稱揚州爲“蕪城”。作者在《夢揚州》、《望海潮》裏曾描繪在揚州遊冶的歡樂。這首詞也是寫揚州行樂,但又流露出舊事不堪回首的感慨。上片從寫景開端,寫的是春末的風光。天破曉了,驟雨剛過,雲開天晴,天從人願,又是一番春景,可以外出春遊了。作者從廣闊的空間,大筆揮灑,春景的美好,人意的舒...
周振甫 · 唐宋詞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這首詞,從“寂寞下蕪城”看,是在揚州作的。南朝宋時,揚州於十年間兩遭兵禍,域邑荒蕪。鮑照登廣陵故城而傷之,作《蕪城賦》。後亦稱揚州爲“蕪城”。作者在《夢揚州》、《望海潮》裏曾描繪在揚州遊冶的歡樂。這首詞也是寫揚州行樂,但又流露出舊事不堪回首的感慨。上片從寫景開端,寫的是春末的風光。天破曉了,驟雨剛過,雲開天晴,天從人願,又是一番春景,可以外出春遊了。作者從廣闊的空間,大筆揮灑,春景的美好,人意的舒...
周振甫 · 宋詞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這首詞,從“寂寞下蕪城”看,是在揚州作的。南朝宋時,揚州於十年間兩遭兵禍,域邑荒蕪。鮑照登廣陵故城而傷之,作《蕪城賦》。後亦稱揚州爲“蕪城”。作者在《夢揚州》《望海潮》裏曾描繪在揚州遊冶的歡樂。這首詞也是寫揚州行樂,但又流露出舊事不堪回首的感慨。上片從寫景開端,寫的是春末的風光。天破曉了,驟雨剛過,雲開天晴,天從人願,又是一番春景,可以外出春遊了。作者從廣闊的空間,大筆揮灑,春景的美好,人意的舒暢...
周振甫 · 宋詞三百首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本篇多本題下有附註雲:“此詞正少遊所作,人傳王觀撰,非也。”《唐宋諸賢絕妙詞選》調下題作《春遊》。寫作年代有元豐、紹聖二說。按:此詞回憶昔日揚州冶遊生活,雖有淡淡愁思,但其深度廣度實難與紹聖之作同日而語,且持紹聖說者(如清黃蘇)理由往往牽強破碎,實難爲據,故當以元豐爲佳。
秦觀詞全集 · 崇文書局
這是一首傷春懷舊之作,寄寓詞人失意的身世之感。蕪城,古稱廣陵、揚州,淮左名都。南朝宋時,揚州於十年間兩度遭遇兵禍,城邑荒蕪,鮑照登廣陵故城作《蕪城賦》,後亦稱揚州爲“蕪城”。秦觀在揚州遊冶時曾寫過《望海潮》(廣陵懷古),詞中揚州的繁華與詞人的豪氣相得益彰。此詞屬於詞人晚期作品,情致婉約深沉,先從追憶的角度寫揚州行樂,後寫心中舊恨,舊事與現景兩相對比,流露出寂寞愁苦之情。
上闋寫景爲主,從天氣寫到景...
楊樂娟 · 宋詞三百首鑑賞辭典 · 崇文書局
這是一首傷春懷舊之作,寄寓詞人失意的身世之感。蕪城,古稱廣陵、揚州,淮左名都。南朝宋時,揚州於十年間兩度遭遇兵禍,城邑荒蕪,鮑照登廣陵故城作《蕪城賦》,後亦稱揚州爲“蕪城”。秦觀在揚州遊冶時曾寫過《望海潮》(廣陵懷古),詞中揚州的繁華與詞人的豪氣相得益彰。此詞屬於詞人晚期作品,情致婉約深沉,先從追憶的角度寫揚州行樂,後寫心中舊恨,舊事與現景兩相對比,流露出寂寞愁苦之情。
上闋寫景爲主,從天氣寫到...
楊樂娟 · 宋詞鑑賞辭典 · 崇文書局
這是一首傷春懷舊之作,寄寓詞人失意的身世之感。蕪城,古稱廣陵,淮左名都,即現在的揚州。南朝宋時,揚州於十年間兩度遭遇兵禍,城邑荒蕪,鮑照登廣陵故城作《蕪城賦》,後亦稱揚州爲“蕪城”。秦觀在揚州遊冶時曾寫過《望海潮·廣陵懷古》,詞中揚州的繁華與詞人的豪氣相得益彰。此詞屬於作者晚期作品,情致婉約深沉,先從追憶的角度寫揚州行樂,後寫心中舊恨,舊事與現景兩相對比,流露出寂寞愁苦之情。
上闋寫景爲主,從天氣...
楊樂娟 · 唐詩宋詞鑑賞辭典 · 崇文書局
這首詞,從“寂寞下蕪城”看,是在揚州作的。南朝宋時,揚州於十年間兩遭兵禍,域邑荒蕪。鮑照登廣陵故城而傷之,作《蕪城賦》。後亦稱揚州爲“蕪城”。作者在《夢揚州》《望海潮》裏曾描繪在揚州遊冶的歡樂。這首詞也是寫揚州行樂,但又流露出舊事不堪回首的感慨。上片從寫景開端,寫的是春末的風光。天破曉了,驟雨剛過,雲開天晴,天從人願,又是一番春景,可以外出春遊了。作者從廣闊的空間,大筆揮灑,春景的美好,人意的舒暢...
周振甫 · 秦觀詩詞鑑賞辭典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《草堂詩餘雋·卷一》眉批:鞦韆外,東風裏,字字奇巧。疏煙淡日,此時之情還堪遠眺否?就暗中描出春色,林巒欲滴。就遠處描出春情,城郭隱然如無。
《詞品·卷三》:秦少游《滿庭芳》“晚色雲開”,今本誤作“晚兔雲開”,不通。維揚張誕刻《詩餘圖譜》,以意改“兔”作“見”,亦非。按《花菴詞選》作“晚色雲開”,當從之。
楊慎批《草堂》:景勝於情。
《賓州山人詞評》:“鞦韆外、綠水橋平”,又“地卑山近,衣潤(“潤”字原脫,據《清真集》補)費爐煙”,淡語之有情者也。
《古今詞統·卷一二》:敖陶孫評少遊詩“如時女步春,終傷婉弱”,其在於詞,正相宜耳。
《草堂詩餘·正集卷三》:“兔”字不通,張世文改爲“見”,今從《詞選》“色”字爲優。據諸本,首雲“晚色”,末雲“淡月”。《詞選》首雲“曉色”,末雲“淡日”,細味詞中“玉轡紅纓”等,豈晚來事?悉從《詞選》。(上闋)悠淡語,不覺其妙而自妙。“微映百層城”,景亦不少;“寂寞”句,感慨過之。均案:《草堂詩餘》作“微映百層城”,非。
《蓼園詞選》:此必少遊被謫後作。雨過還晴,承恩未久也。燕蹴紅英,喻小人之讒構也。榆錢,自喻也。綠水橋平,喻隨所適也。朱門、秦箏,彼得意者自得意也。前一闋敘事也,後一闋則事後追憶之詞。“行樂”三句,追從前也。“酒空”二句,言被謫也。“豆蔻”三句,言爲日已久也。“憑欄”二句,結通首,黯然自傷也。章法極綿密。
《宋四家詞選》:(上闋)君子因小人而斥。“多情”二句,一筆挽轉。“結處”應首句,不忘君子也。秦本眉批:“鞦韆外、綠水橋平”,景語卻無限清婉。
《詞綜偶評》:“晚色雲開”三句,天氣。“高臺芳榭”四句,景物。“東風裏”三句,漸說到人事。“珠鈿翠蓋”二句,會合。“漸酒空金檻”四句,離別。“疏煙淡月”二句,與起處反照作收。
俞陛雲《宋詞選釋》:前寫景,後寫情,流利輕圓,是其制勝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