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韻譯】
淺水邊,沙洲外,城郊早春的寒氣悄然盡退。
枝頭繁花,晴光下的倩影,紛亂如墜地顛顫微微。
流鶯在花叢,輕巧的啼囀聲,聽來太急促,太細碎。
啊,隻身飄零,消愁的酒盞漸疏,難得有一回酣然沉醉。
日復一日的思念,心身已煎熬成枯灰。
相知相惜的摯友,迢迢阻隔,眼前,悠悠碧雲,沉沉暮色,相對。
想當年,志士俊才共赴西池盛會,
一時豪情逸興,華車寶馬驅弛如飛。
不料風雲突變,如今,看攜手同遊處,剩幾人未折摧?
啊,秉舟繞過日月,那夢已斷毀,
只有鏡中古銅色,照出紅潤的容顏已非。
春,去了落花千點萬點,飄飛着殘敗的衰頹,
牽起一懷愁緒,如海,潮湧潮推。
【散譯】
淺淺春寒,從溪水邊、城郭旁悄悄地溜走了。花影搖曳,鶯聲嚦嚦。因人在外地漂零,不能在一起喝酒,彼此相思,衣帶也寬鬆了。所等之人遲遲不來,同自己相對的只有黃昏天邊的碧雲。一憶往昔汴京金明池相會,同僚們一塊乘車出遊。握手言觀處,今日還有誰在?回到皇帝身邊的好夢破滅了,一照鏡子才發現容顏漸老。好的光景不再,官僚們的愁苦如海深。
據秦瀛《淮海先生年譜》,哲宗紹聖二年乙亥(1095),少遊“嘗遊(處州)府治南園,作《千秋歲》詞”。然吳曾《能改齋漫錄》及曾敏行《獨醒雜誌》俱謂作于衡陽,面呈孔毅甫。按少遊於紹聖三年由處州(今浙江麗水)削秩徙郴州,歲暮抵貶所,其經衡陽已屆秋冬,與詞中所寫春景不合。故此詞應作於處州,至衡陽始錄呈孔毅甫。因爲詞中感情極其悲傷,所以孔毅甫讀後說:“秦少游氣貌,大不類平時,殆不久於世矣。”(見《獨醒雜誌》...
徐培均 · 唐宋詞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據秦瀛《淮海先生年譜》,哲宗紹聖二年乙亥(1095),少遊“嘗遊(處州)府治南園,作《千秋歲》詞”。然吳曾《能改齋漫錄》及曾敏行《獨醒雜誌》俱謂作于衡陽,面呈孔毅甫。按少遊於紹聖三年由處州(今浙江麗水)削秩徙郴州,歲暮抵貶所,其經衡陽已屆秋冬,與詞中所寫春景不合。故此詞應作於處州,至衡陽始錄呈孔毅甫。因爲詞中感情極其悲傷,所以孔毅甫讀後說:“秦少游氣貌,大不類平時,殆不久於世矣。”(見《獨醒雜誌》...
徐培均 · 宋詞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據秦瀛《淮海先生年譜》,哲宗紹聖二年乙亥(1095),少遊“嘗遊(處州)府治南園,作《千秋歲》詞”。然吳曾《能改齋漫錄》及曾敏行《獨醒雜誌》俱謂作于衡陽,面呈孔毅甫。按少遊於紹聖三年由處州(今浙江麗水)削秩徙郴州,歲暮抵貶所,其經衡陽已屆秋冬,與詞中所寫春景不合。故此詞應作於處州,至衡陽始錄呈孔毅甫。因爲詞中感情極其悲傷,所以孔毅甫讀後說:“秦少游氣貌,大不類平時,殆不久於世矣。”(見《獨醒雜誌》...
徐培均 · 宋詞三百首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紹聖元年,少遊坐黨籍.出爲杭州通判,赴任途中,又坐御史劉拯論增損《神宗實錄》,貶監處州酒稅。本篇即紹聖二年(1095)春作於處州。范成大《鶯花亭》詩序雲:“秦少游‘水邊沙外’之詞,蓋在括蒼監徵時所作。”(處州亦名括州,因近括蒼山故名。)《唐宋諸賢絕妙詞選》調下亦有題作“少遊謫處州日作”。曾敏行《獨醒雜誌》、吳曾《能改齋漫錄》謂本篇爲紹聖三年過衡陽時所作.然是年少遊由處州徙郴州,至衡陽時至少已在秋末...
秦觀詞全集 · 崇文書局
據秦瀛《淮海先生年譜》,哲宗紹聖二年乙亥(1095),少遊“嘗遊(處州)府治南園,作《千秋歲》詞”。然吳曾《能改齋漫錄》及曾敏行《獨醒雜誌》俱謂作于衡陽,面呈孔毅甫。按少遊於紹聖三年由處州(今浙江麗水)削秩徙郴州,歲暮抵貶所,其經衡陽已屆秋冬,與詞中所寫春景不合。故此詞應作於處州,至衡陽始錄呈孔毅甫。因爲詞中感情極其悲傷,所以孔毅甫讀後說:“秦少游氣貌,大不類平時,殆不久於世矣。”(見《獨醒雜誌》...
徐培均 · 秦觀詩詞鑑賞辭典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