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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文观止

清人吴楚材、吴调侯编选的文言散文选本,本站收录 211 篇。全书按时代先后编次,开卷即是《左传》的〈郑伯克段于鄢〉,卷末收在明人张溥——左丘明一人便占了 45 篇。

古文观止简介

按时代编次的一部文章史

这部选本由吴楚材、吴调侯叔侄编于清康熙年间,原是供学塾使用的读本。它不按文体分类,也不按作者轻重排序,而是依时代先后编次。

因此开卷第一篇是《左传》的〈郑伯克段于鄢〉,讲春秋初年郑庄公与亲弟的一场权力斗争;卷末则是张溥的〈五人墓碑记〉,写明末苏州市民的一次抗争。从春秋读到明末,这条线索本身就是一部简略的散文史。

书名的出处

「观止」二字出自《左传》。吴国公子季札在鲁国观赏周乐,看到最后叹道「观止矣」——意思是到此为止,再看也不会更好了。以此名书,是编者对这部选本的自许。

有意思的是,〈季札观周乐〉这一篇本身就收在书中,出自《左传》,正属于全书分量最重的那一部分。

左丘明的四十五篇

60 位作者中,左丘明以 45 篇遥遥领先,占全书两成以上;其后是韩愈 24 篇、苏轼 17 篇、刘向 14 篇、欧阳修 13 篇、柳宗元 11 篇。

这个结构是编次方式的直接结果:全书从春秋起头,而春秋一段的文章主要保存在《左传》里。朝代分布也印证了这一点——宋 51 篇、周 49 篇、唐 43 篇、汉 32 篇、明 18 篇,先秦与唐宋各占一大块,中间的六朝反而稀薄。

从七十六字到近七千字

篇幅落差是这部选本最需要留意的地方:最短的一篇只有 76 字,最长的一篇近 6,900 字,中位数 526 字。

这意味着它不适合从头顺读。短篇多在先秦,往往是一段对话、一次谏诤,几十字就见锋芒;长篇则多见于汉以后的传记与论说。

本站版本与读法

本站 211 篇中,210 篇附有白话翻译、207 篇有创作背景、205 篇有注释,赏析 138 篇。

建议先挑短篇读。先秦几十字到百余字的谏辞最见骨力,读惯文言的节奏之后,再进韩愈与苏轼的长篇论说,会顺得多。

本篇专区导读为 永恒墨诗 原创内容,© 2026 版权所有。 引用请注明出处并保留原文网址;未经授权,不得整篇转载,或用于批量抓取与模型训练。

作品列表

按编排顺序浏览古文观止中的211首经典作品,感受中国古典文学的艺术魅力

郑伯克段于鄢

周 - 左丘明

周郑交质

周 - 左丘明

石碏谏宠州吁

周 - 左丘明

臧僖伯谏观鱼

周 - 左丘明

郑庄公戒饬守臣

周 - 左丘明

臧哀伯谏纳郜鼎

周 - 左丘明

季梁谏追楚师

周 - 左丘明

曹刿论战

周 - 左丘明

齐桓公伐楚盟屈完

周 - 左丘明

宫之奇谏假道

周 - 左丘明

齐桓下拜受胙

周 - 左丘明

阴饴甥对秦伯

周 - 左丘明

子鱼论战

周 - 左丘明

寺人披见文公

周 - 左丘明

介之推不言禄

周 - 左丘明

展喜犒师

周 - 左丘明

烛之武退秦师

周 - 左丘明

蹇叔哭师

周 - 左丘明

郑子家告赵宣子

周 - 左丘明

王孙满对楚子

周 - 左丘明

齐国佐不辱命

周 - 左丘明

楚归晋知䓨

周 - 左丘明

吕相绝秦

周 - 左丘明

驹支不屈于晋

周 - 左丘明

祁奚请免叔向

周 - 左丘明

子产告范宣子轻币

周 - 左丘明

晏子不死君难

周 - 左丘明

季札观周乐

周 - 左丘明

子产坏晋馆垣

周 - 左丘明

子产论尹何为邑

周 - 左丘明

子产却楚逆女以兵

周 - 左丘明

子革对灵王

周 - 左丘明

子产论政宽猛

周 - 左丘明

吴许越成

周 - 左丘明

国语 · 祭公谏征犬戎

周 - 左丘明

国语 · 邵公谏厉王弭谤

周 - 左丘明

国语 · 襄王不许请隧

周 - 左丘明

国语 · 单子知陈必亡

周 - 左丘明

国语 · 展禽论祀爰居

周 - 左丘明

国语 · 里革断罟匡君

周 - 左丘明

国语 · 敬姜论劳逸

周 - 左丘明

国语 · 叔向贺贫

周 - 左丘明

国语 · 王孙圉论楚宝

周 - 左丘明

国语 · 诸稽郢行成于吴

周 - 左丘明

国语 · 申胥谏许越成

周 - 左丘明

公羊传 · 春王正月

秦 - 公羊高

公羊传 · 宋人及楚人平

秦 - 公羊高

公羊传 · 吴子使札来聘

秦 - 公羊高

谷梁传 · 郑伯克段于鄢

周 - 谷梁子

谷梁传 · 虞师晋师灭夏阳

周 - 谷梁子

礼记 · 檀弓 · 晋献公杀世子申生

秦 - 无名氏

礼记 · 檀弓 · 曾子易箦

秦 - 无名氏

礼记 · 檀弓 · 有子之言似夫子

秦 - 无名氏

礼记 · 檀弓 · 公子重耳对秦客

秦 - 无名氏

礼记 · 檀弓 · 杜蒉扬觯

秦 - 无名氏

礼记 · 檀弓 · 晋献文子成室

秦 - 无名氏

战国策 · 苏秦以连横说秦

汉 - 刘向

战国策 · 司马错论伐蜀

汉 - 刘向

战国策 · 范雎说秦王

汉 - 刘向

战国策 · 邹忌讽齐王纳谏

汉 - 刘向

战国策 · 齐宣王见颜斶

汉 - 刘向

战国策 · 冯谖客孟尝君

汉 - 刘向

战国策 · 赵威后问齐使

汉 - 刘向

战国策 · 庄辛论幸臣

汉 - 刘向

战国策 · 触龙说赵太后

汉 - 刘向

战国策 · 鲁仲连义不帝秦

汉 - 刘向

战国策 · 鲁共公择言

汉 - 刘向

战国策 · 唐雎说信陵君

汉 - 刘向

战国策 · 唐雎不辱使命

汉 - 刘向

战国策 · 乐毅报燕王书

汉 - 刘向

谏逐客书

秦 - 李斯

卜居

周 - 屈原

对楚王问

周 - 宋玉

史记 · 七十列传 · 管晏列传

汉 - 司马迁

史记 · 七十列传 · 游侠列传

汉 - 司马迁

史记 · 太史公自序

汉 - 司马迁

报任安书

汉 - 司马迁

高帝求贤诏

汉 - 刘邦

文帝议佐百姓诏

汉 - 刘恒

景帝令二千石修职诏

汉 - 刘启

武帝求茂才异等诏

汉 - 刘彻

过秦论

汉 - 贾谊

治安策

汉 - 贾谊

论贵粟疏

汉 - 晁错

狱中上梁王书

汉 - 邹阳

上书谏猎

汉 - 司马相如

答苏武书

汉 - 李陵

尚德缓刑书

汉 - 路温舒

报孙会宗书

汉 - 杨恽

光武帝临淄劳耿弇

汉 - 刘秀

诫兄子严、敦书

汉 - 马援

前出师表

三国 - 诸葛亮

后出师表

三国 - 诸葛亮

陈情表

晋 - 李密

兰亭集序

晋 - 王羲之

归去来兮辞

晋 - 陶渊明

桃花源记

晋 - 陶渊明

五柳先生传

晋 - 陶渊明

北山移文

南北朝 - 孔稚珪

谏太宗十思疏

唐 - 魏徵

为徐敬业讨武曌檄

唐 - 骆宾王

滕王阁序

唐 - 王勃

与韩荆州书

唐 - 李白

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

唐 - 李白

吊古战场文

唐 - 李华

陋室铭

唐 - 刘禹锡

阿房宫赋

唐 - 杜牧

原道

唐 - 韩愈

原毁

唐 - 韩愈

获麟解

唐 - 韩愈

杂说 · 其一 · 龙说

唐 - 韩愈

马说

唐 - 韩愈

师说

唐 - 韩愈

进学解

唐 - 韩愈

圬者王承福传

唐 - 韩愈

讳辩

唐 - 韩愈

争臣论

唐 - 韩愈

后十九日覆上宰相书

唐 - 韩愈

后廿九日覆上宰相书

唐 - 韩愈

与于襄阳书

唐 - 韩愈

与陈给事书

唐 - 韩愈

应科目时与人书

唐 - 韩愈

送孟东野序

唐 - 韩愈

送李愿归盘谷序

唐 - 韩愈

送董邵南游河北序

唐 - 韩愈

送杨少尹序

唐 - 韩愈

送石处士序

唐 - 韩愈

送温处士赴河阳军序

唐 - 韩愈

祭十二郎文

唐 - 韩愈

祭鳄鱼文

唐 - 韩愈

柳子厚墓志铭

唐 - 韩愈

驳复仇议

唐 - 柳宗元

桐叶封弟辨

唐 - 柳宗元

箕子碑

唐 - 柳宗元

捕蛇者说

唐 - 柳宗元

种树郭橐驼传

唐 - 柳宗元

梓人传

唐 - 柳宗元

愚溪诗序

唐 - 柳宗元

永州韦使君新堂记

唐 - 柳宗元

永州八记 · 其三 · 钴𬭁潭西小丘记

唐 - 柳宗元

永州八记 · 其八 · 小石城山记

唐 - 柳宗元

贺进士王参元失火书

唐 - 柳宗元

待漏院记

宋 - 王禹偁

黄冈竹楼记

宋 - 王禹偁

洛阳名园记

宋 - 李格非

严先生祠堂记

宋 - 范仲淹

岳阳楼记

宋 - 范仲淹

谏院题名记

宋 - 司马光

义田记

宋 - 钱公辅

袁州州学记

宋 - 李觏

朋党论

宋 - 欧阳修

纵囚论

宋 - 欧阳修

释秘演诗集序

宋 - 欧阳修

梅圣俞诗集序

宋 - 欧阳修

送杨寘序

宋 - 欧阳修

新五代史 · 伶官传序

宋 - 欧阳修

新五代史 · 宦者传论

宋 - 欧阳修

相州昼锦堂记

宋 - 欧阳修

丰乐亭记

宋 - 欧阳修

醉翁亭记

宋 - 欧阳修

秋声赋

宋 - 欧阳修

祭石曼卿文

宋 - 欧阳修

泷冈阡表

宋 - 欧阳修

管仲论

宋 - 苏洵

辨奸论

宋 - 苏洵

心术

宋 - 苏洵

张益州画像记

宋 - 苏洵

刑赏忠厚之至论

宋 - 苏轼

范增论

宋 - 苏轼

留侯论

宋 - 苏轼

贾谊论

宋 - 苏轼

晁错论

宋 - 苏轼

上梅直讲书

宋 - 苏轼

喜雨亭记

宋 - 苏轼

凌虚台记

宋 - 苏轼

超然台记

宋 - 苏轼

放鹤亭记

宋 - 苏轼

石钟山记

宋 - 苏轼

潮州韩文公庙碑

宋 - 苏轼

乞校正陆贽奏议进御札子

宋 - 苏轼

前赤壁赋

宋 - 苏轼

后赤壁赋

宋 - 苏轼

三槐堂铭

宋 - 苏轼

方山子传

宋 - 苏轼

六国论

宋 - 苏辙

上枢密韩太尉书

宋 - 苏辙

黄州快哉亭记

宋 - 苏辙

寄欧阳舍人书

宋 - 曾巩

赠黎安二生序

宋 - 曾巩

读《孟尝君传》

宋 - 王安石

同学一首别子固

宋 - 王安石

游褒禅山记

宋 - 王安石

泰州海宁县主簿许君墓志铭

宋 - 王安石

送天台陈庭学序

明 - 宋濂

阅江楼记

明 - 宋濂

司马季主论卜

明 - 刘基

卖柑者言

明 - 刘基

深虑论

明 - 方孝孺

豫让论

明 - 方孝孺

亲政篇

明 - 王鏊

尊经阁记

明 - 王守仁

象祠记

明 - 王守仁

瘗旅文

明 - 王守仁

信陵君救赵论

明 - 唐顺之

报刘一丈书

明 - 宗臣

吴山图记

明 - 归有光

沧浪亭记

明 - 归有光

青霞先生文集序

明 - 茅坤

蔺相如完璧归赵论

明 - 王世贞

徐文长传

明 - 袁宏道

五人墓碑记

明 - 张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