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首閨情詞,寫一位癡情的女子對冶遊不歸的男子既懷怨望又難割捨的纏綿感情。一說此詞爲歐陽修作。
一開頭用問語提起。“行雲”原出宋玉《高唐賦》:“旦爲朝雲,暮爲行雨。”通常用於喻指女性,這裏卻借指男子———那位像行雲一樣在外尋歡覓愛的薄情人。幾日不見他的蹤跡,不知道又飄浮到什麼地方去了。問語中有疑惑,更有嘆息和怨嗟。“忘卻歸來,不道春將暮。”“不道”,這裏含有不想一想的意思。春將暮,既指春天的消逝...
劉學鍇 · 唐宋詞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這是一首閨情詞,寫一位癡情的女子對冶遊不歸的男子既懷怨望又難割捨的纏綿感情。一說此詞爲歐陽修作。
一開頭用問語提起。“行雲”原出宋玉《高唐賦》:“旦爲朝雲,暮爲行雨。”通常用於喻指女性,這裏卻借指男子——那位像行雲一樣在外尋歡覓愛的薄情人。幾日不見他的蹤跡,不知道又飄浮到什麼地方去了。問語中有疑惑,更有嘆息和怨嗟。“忘卻歸來,不道春將暮。”“不道”,這裏含有不想一想的意思。春將暮,既指春天的消逝...
劉學鍇 · 唐五代詞三百首鑑賞辭典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本詞歸在歐陽修名下是有爭議的。在《宋詞三百首》裏是歐陽修爲作者,而唐圭璋先生在《宋詞互見考》裏則考證兩家詞集完成時間,以及後世序跋所言,推論其作者應爲馮延巳。也有學者從作家風格意境判斷,以爲馮偏剛,歐偏柔,而此詞風格柔婉,應爲歐陽修所作較爲合理。支持唐圭璋先生的學者認爲仔細觀察馮延巳其他詞作,會發現他在抒發時間、青春流逝的無奈情感上,較爲接近《蝶戀花》的意境格調。對於這樣的爭議應作如是觀:這是個歷...
黃曉鋈 · 宋詞三百首鑑賞辭典 · 崇文書局
宋·史溫《釣磯立談》:學問淵博,文章穎發,辯說縱橫。
清·劉融齋《藝概》:馮延巳詞,晏同叔得其俊,歐陽永叔得其深。
清·譚復堂《復堂詞話》:行雲、百草、千花、香車、雙燕,必有所託。
清·陳亦峯《雲韶集》:正中詞爲五代之冠,高處入飛卿之室,卻不相沿襲,時或過之。
清·陳亦峯《詞則·大稚集·卷一》:「雙燕」二語映首章。
清·周介存《介存齋論詞雜著》:李後主詞,如生馬駒,不受控捉。毛嬙西施,天下美婦人也。嚴妝佳,淡妝亦佳,粗服亂頭,不掩國色。飛卿,嚴妝;正中,淡妝也。
清·王靜安《人間詞話》:馮正中詞雖不失五代風格而堂廡特大,開北宋一代風氣。
清·王靜安《人間詞話》:「終日馳車走,不見所問津」,詩人之憂世也。「百草千花寒食路,香車繫在誰家樹」,似之。”
民國·陳秋帆《陽春集箋》:宛轉綢繆,與溫飛卿《菩薩蠻》、《更漏子》同一情致。
近現代·唐季特《唐宋詞簡釋》:末兩句,揭出愁思無已之情,即夢裏亦無尋處,纏綿悱側,一往情深。
近現代·蔡厚示《唐宋詞鑑賞》:這首詞較明顯地寄託了作者個人的感慨。他把自己比作被遺棄的女子,用以宣泄政治上的失意情緒。這比花間派詞人專門描寫婦女的服飾、容貌等一類作品,內容上畢竟深厚些。這種寫法對北宋晏同叔和歐陽文忠諸人有着明顯的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