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首《蒿里行》可以說是《薤露行》的姐妹篇,清人方東樹的《昭昧詹言》中說:“此用樂府題,敘漢末時事。所以然者,以所詠喪亡之哀,足當哀歌也。《薤露》哀君,《蒿里》哀臣,亦有次第。”就說明了此詩與《薤露行》既有聯繫,又各有側重不同。《蒿里》也屬樂府《相和歌·相和曲》,崔豹《古今注》中就說過:“《薤露》送王公貴人,《蒿里》送士大夫庶人,使挽柩者歌之,世呼爲輓歌。”因此,如果說《薤露行》主要是寫漢朝王室的傾...
王鎮遠 · 漢魏六朝詩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這首《蒿里行》可以說是《薤露行》的姐妹篇,清人方東樹的《昭昧詹言》中說:“此用樂府題,敘漢末時事。所以然者,以所詠喪亡之哀,足當哀歌也。《薤露》哀君,《蒿里》哀臣,亦有次第。”就說明了此詩與《薤露行》既有聯繫,又各有側重不同。《蒿里》也屬樂府《相和歌·相和曲》,崔豹《古今注》中就說過:“《薤露》送王公貴人,《蒿里》送士大夫庶人,使挽柩者歌之,世呼爲輓歌。”因此,如果說《薤露行》主要是寫漢朝王室的傾...
王鎮遠 · 三曹詩文鑑賞辭典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這首《蒿里行》可以說是《薤露行》的姐妹篇,清人方東樹的《昭昧詹 言》中說:“此用樂府題,敘漢末時事。所以然者,以所詠喪亡之哀,足當哀 歌也。《薤露》哀君,《蒿里》哀臣,亦有次第。”就說明了此詩與《薤露行》既 有聯繫,又各有側重不同。《蒿里》也屬樂府《相和歌·相和曲》,崔豹《古 今注》中就說過:“《薤露》送王公貴人,《蒿里》送士大夫庶人,使挽柩者歌 之,世呼爲輓歌。”因此,如果說《薤露行》主要是寫漢...
王鎮遠 · 古詩三百首鑑賞辭典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鍾惺《古詩歸》:“關東有義士”四句,古甚,似《書》、《誥》、《誓》。“軍合力不齊”二句,寫羣力牽制,不能成功,盡此五字,即此老赤壁之敗,亦未免坐此,□□又云:看盡亂世羣雄情形,本初、公路、景升輩落其目中掌中久矣。
陳祚明《采菽堂古詩選》:“軍合”四句,足盡諸人心事。“白骨”四句悲涼,筆下整嚴,老氣無敵。
張玉榖《古詩賞析》:此嘆二袁輩討董卓,以不和滋變,亂益甚也。首四,就本初討逆初心說起,欲抑先揚,作一開勢。“軍合”六句,轉筆接敘當時諸路兵起,遲疑起釁,公路竟至僭號之事。“鎧甲”四句,正寫諸路兵亂之慘。末二,結到感傷,重在生民塗炭。又云:二章皆賦當時之事,而藉此舊題,蓋亦有故。《薤露》、《蒿里》本送葬哀輓之辭,用以傷亂後喪亡,固無不可。且上章執君殺主,意重在上之人。下章萬姓死亡,意重在下之人,又恰與《薤露》送王公貴人,《蒿里》送士大夫庶人,兩相配合,勿徒以創格目之。
宋長白《柳亭詩話》卷十二:餘按此詩全在“淮南弟稱號”一下八句,即桓溫謂王敦“可兒,可兒”之意。老瞞不自覺其捉鼻也。
方東樹《昭昧詹言》:“鎧甲”四句,極寫亂傷之慘,而詩則真樸雄闊遠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