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首對高才沉下僚、庸才居高位的現實進行譏刺的歌詩。詩的第一章是用賦的手法,將兩種不同的人兩種不同的遭際進行了對比。前兩句寫“候人”,後兩句寫“彼子”。
“候人”的形象是扛着戈扛着祋。顯示出這位小吏,扛着武器,在道路上執勤的辛苦情貌。
“彼子”的形象是佩戴着三百赤芾。“彼其之子”鄭箋解爲“是子也”,用現代漢語說,即“那個(些)人”,或更輕蔑一些呼爲“他那(他們那些)小子”。“三百赤芾”如作爲三百...
潘善祺 · 先秦詩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這是少女愛慕青年武官之詩。
全詩四章。這個青年武官是一個“候人”。“候人”職位不高,掌管迎送賓客、巡守道路之事。詩言“三百赤芾”,只是形容“候人”之多,不一定是實數。因爲是代表國君迎送賓客,所以“候人”需要特別講究儀表。首章寫這個青年“候人”,穿着有“赤芾”的盛服,手持戈、殳一類的兵器來回巡邏,迎送賓客,顯得十分神氣而威武。一位少女暗暗地愛上了他。二、三章寫這個“候人”對少女的感情竟毫無覺察。詩中...
詩經鑑賞辭典 · 崇文書局
這是一首對好人沉下僚,庸才居高位的現實進行譏刺的歌詩。
詩的第一章是用賦的手法,將兩種不同的人兩種不同的遭際進行了對比。前兩句寫“候人”,後兩句寫“彼子”。
“候人”的形象是扛着戈扛着祋。顯示出這位小吏,扛着武器,在道路上執勤的辛苦情貌。
“彼子”的形象是佩戴着三百赤芾。“彼其之子”鄭箋解爲“是子也”,用現代漢語說,即“那個(些)人”,或更輕蔑一些呼爲“他那(他們那些)小子”。“三百赤芾”如...
潘善祺 · 詩經三百篇鑑賞辭典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候人》出自《曹風》第一篇。國風中有很多詩站在百姓的角度嘲諷、怒罵當權者,這首詩與之不同,是以一個旁觀者的眼光,以“候人”,即在館驛迎來送往的下級官吏與新近提拔的三百權貴相對比,意在表達對曹共公用人不當的不滿。正如《毛詩序》所指出的,“刺共公遠君子而好近小人”。如“候人”般忠於職守的君子只能“寂莫沉下僚”,不但得不到重用,甚至家庭溫飽亦得不到保證,而普通百姓對於共公以及新興權貴的怨恨,就可想而知了。...
張傳友 · 四書五經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宋代朱熹《詩集傳》:“興也。此刺其君遠賢人,而近小人之辭。言彼候人而荷弋與祋者,宜也。彼其之子,而三百赤芾,何哉?晉文公入曹,數其不用禧負羈,而乘軒者三百人,其謂是歟?”“(三章)比也。薈兮蔚兮,言小人衆多而氣焰盛也。季女婉孌自保,不妄從人,而反飢困,言賢者守道而反貧賤也。”
明末清初王夫之《詩廣傳》:“奚爲薈蔚也?欺然而興,皴然而止,初終不相踐而面相欺也;歘然而合,欻然而離,情窮於達旦而不能固也;翳乎其相蔽而困我之視聽也,棘乎其相逼而行相奪也。”“奚以爲婉孌也?詞有切而不暴也,言色違而勿能捨也,約身自束而不逾分以相奪也。合則喜、離則憂,專一其依而唯恐不相獲也。”“有薈蔚之主,則必親薈蔚之臣,才相近而弗論其情也。詧魏徵之娬媚,念褚遂良之依人,匪太宗纔有大過人者,徵與遂良惡能與薈蔚之子爭一朝之飢飽哉!”
清代陳震《讀詩識小錄》:“三章逐漸說來,如造七級之塔,下一章則其千絲鐵網八寶流蘇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