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國維在託名樊志厚作的《人間詞乙稿序》中,稱賞納蘭容若“其所爲詞,悲涼頑豔,獨有得於意境之深,可謂豪傑之士,奮乎百世之下者矣”。王氏《人間詞話》論詞標舉“境界說”,謂“內足以攄己而外足以感人者,意與境二者而已”,以王氏的詞論觀此詞,不妨說,上片是境中生意,下片是意中見境,合而觀之則達到了意與境合,渾化一體的程度。
詞雖沒有加標題,其實是可以補上“悼亡”一類題目的。全詞所用詞語十分素淡,沒有什麼華麗...
胡邦彥 · 元明清詞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《全五代詩》題作“浣溪沙曲”。又調名下吳訥《百家詞》舊抄本、呂遠本、蕭江聲抄本《南唐二主詞》均注:“此詞見《西清詩話》。”
“浣溪沙”,唐教坊曲,爲每句七字“浣溪紗”之別體。“沙”字應是“紗”誤,但已沿用至今,不必深究。此調有數名,一名“山花子”(《詞譜》),一名“填字浣溪沙”(《梅苑》),一名“攤破浣溪沙”(《樂府雅詞》),結句破七字爲十字,故曰“攤破”。一般“浣溪沙”押平聲韻,此首押仄聲韻,...
李煜全集 · 崇文書局
康熙十八年(1679)春,諸多才子名士齊聚京城,應舉鴻儒。張見陽招集陳維崧諸人宴於其山莊,遂有此聯句(張一民:《張純修與納蘭性德交遊考》,載《承德民族師專學報》1997年第4期)。
納蘭詞全集 · 崇文書局
嘶騎一去,徵轡不還,玉樓歌吹已經隨風飄散。佳人高樓望斷,靜掩屏帷,愁對綺窗,黯然神傷。停燈向曉,抱影斜倚,半睡半醒之間,一簾幽夢,若隱若現。草薰風暖,春色日濃。一片相思,轉成悽楚。“人生自是有情癡,此恨不關風與月”,風月摧折,卻使人憔悴。
納蘭詞全集 · 崇文書局
康熙元年(1662),時任揚州府推官的王士禎,與袁于令、陳維崧等遊紅橋,作《紅橋倡和》詩,賦《浣溪沙》三首。康熙二十三年(1684),容若扈駕至揚州,用王士禎《浣溪沙》第一首之韻而作此詞,憑弔遺蹟,感懷隋煬帝舊事。王士禎原詞爲:“北郭青溪一帶流,紅橋風物眼中秋。綠楊城郭是揚州。西望雷塘何處是?香魂零落使人愁。淡煙芳草舊迷樓。”
納蘭詞全集 · 崇文書局
詞當是悼亡之作。用李清照之典,賭書潑茶,暗指往日閨中琴瑟相和、情趣相投之甜蜜。但這溫馨甜蜜,現如今已成雲煙般的往事。詞人獨立殘陽,秋風漸緊而黃葉漫天飛舞,寒意襲來而無人關懷,自然思悠悠,恨悠悠,憶起往日情事而哽咽無言。曾經以爲,生活中不經意的那些點點滴滴,只是尋常之事,無須在意,失去之後,才恍然發現它們值得倍加珍惜。
納蘭詞全集 · 崇文書局
詞人奔波於旅途,偶見荒敗不知名之野寺,因有所感。於斜陽殘照中,容若不知見得幾多長短亭,正爲自己的勞碌奔波而感到心碎無奈,只覺得忙碌於紅塵瑣事中毫無所謂。殘枝敗葉之外,偶然瞥見古剎一座,不由記起當年鬥雞人賈昌,富貴之際,以至於時人感嘆“生兒不用識文字,鬥雞走馬勝讀書”,卻最終依然棲宿於古寺,蔬食粗飯。這使他對自己的忙碌更加懷疑起來。
納蘭詞全集 · 崇文書局
王國維在託名樊志厚作的《人間詞乙稿序》中,稱賞納蘭容若“其所爲詞,悲涼頑豔,獨有得於意境之深,可謂豪傑之士,奮乎百世之下者矣”。王氏《人間詞話》論詞標舉“境界說”,謂“內足以攄己而外足以感人者,意與境二者而已”,以王氏的詞論觀此詞,不妨說,上片是境中生意,下片是意中見境,合而觀之則達到了意與境合,渾化一體的程度。
詞雖沒有加標題,其實是可以補上“悼亡”一類題目的。全詞所用詞語十分素淡,沒有什麼華...
胡邦彥 · 元明清詞三百首鑑賞辭典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