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篇緬懷嚴子陵高風亮節的短文。文中深刻蘊含着作者范仲淹對時世的感喟與悵惘,以及對當世君王的失望和企盼,難言之苦衷,耿介之情懷溢於言表。故雖通篇頌揚嚴先生,而實爲感嘆士人仕途坎坷的一篇鳴不平之作。
此文寫於作者貶居睦州之時。史載他每次外貶,同僚都要爲他餞行,第一次稱他“此行極光”,第二次稱他“此行愈光”,第三次稱他“此行尤光”。可見他的被貶,實際上恰好是他心憂天下的寫照。睦州人傑地靈,既有新安江...
郭、濤 · 古文鑑賞辭典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郭、濤 · 古文鑑賞辭典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