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動物的冤口來抒寫人間不平,也許要從詩經時代數起,《豳風·鴟鴞》便是託爲禽言的不平之鳴。但這一手法,在詩詞中並沒有得到發展,到元曲始發揚張大。姚守中《牛訴冤》、曾瑞《羊訴冤》及本篇,便是這樣的作品,這裏不但禽言更爲畜言,在篇幅體制上也大大擴張了。
此套題爲《代馬訴冤》,其實是借馬託喻。這就導致了作品在藝術上的兩個顯著特點。其一是慨馬與憫人,處處關合。其二是不特寫一馬,而是借典故的運用,概括集合了所...
周嘯天 · 元曲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周嘯天 · 元曲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
龍文玲農作豐 · 明清傳奇鑑賞辭典(新一版) · 上海辭書出版社